情迷1942(二战德国)_都是傻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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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都是傻瓜 (第4/4页)

也不是桥,却是那封被翻旧了的信,和信尾那句被默念过无数遍的话:“如果我迟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赫尔曼,你让我等你。现在你迟到了,所以这次,换我来找你。

    笔尖落下,Wen   Wenyi,工整得像第一次缝合时下的针。她没意识到,自己的手,此刻竟稳得出奇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阿姆斯特丹盖世太保大楼

    办公室内的百叶窗半拉下来,橡木办公桌上,那杯蓝山咖啡早已冷透,杯沿还留着一圈淡淡的唇印。

    君舍的指尖在桌面上跳着莫尔斯码的舞步,SOS,救救我。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,唇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    面前摊开的,是施莱塔太太,或者说代号“绣球花”的口供。三页纸,密密麻麻,但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他漫不经心翻了一页,手指动作没停。SOS,谁来救救我,从这滩名叫无聊的泥沼里?

    三个目标,两具尸体,一个活口。

    第一个是在王子运河捞上来的。盯梢的菜鸟只是揉了揉眼睛,再睁眼时,水面只剩一圈涟漪。第二个差点就逃到了瑞典,鹿特丹码头的追捕让他折了三个人手。在仓库找到她时,血已经快流干了,可那女人居然在笑,“你们抓不到她的。”这是她最后的挑衅。

    第三个便是这位管家太太。五十多岁,手上有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茧,被带进来时很镇定,双手叠放在膝盖上,像是来赶赴茶会。

    君舍亲自上阵。七十二小时不让她合眼,审讯官轮番上阵如同走马灯。第三天凌晨,他让人把她女儿带进来,在莱顿大学读文学,见到她那一刻,老妇人的手终于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女儿长得很像你。”君舍隐在阴影里,声音温柔得像在讨论新烤的苹果派有多甜。

    在女孩拔高的啜泣声里,老妇人的嘴巴松动了。

    “送她去瑞士,我全说。”

    君舍轻轻挥了挥手,女儿被带出去,老妇人闭眼沉进椅背里,像是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审讯很顺利,她几乎什么都说了。下线的名单,藏匿点的地址,除了“风车”的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“上线代号‘风车’,单线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每月第三个星期三交接情报。”

    “从未见过面,用死信箱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…可能会要出趟远门。”

    典型的情报网结构:下线不知上线身份,干净,稳妥,也最让人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“风车”很谨慎。君舍啪地一声合上记录本,身子向后靠去,审讯椅反复拖动时的吱呀声,现在都还在耳边响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这话那女人重复了三遍。“我们只通过死信箱联系,有时候是桥下,有时候是教堂告解室,有时候……是医院候诊室的杂志里。”

    “医院。”这个词让君舍的指尖稍稍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红十字会,阿姆斯特丹总部。”老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我在那里有个‘表妹’,是护士,我去看她时,会顺便取放东西。”

    又是红十字会。

    苹果奶昔:

    一边说医院急需外科医生,一边以自保的名义跑到现场去,红十字会一下子就少了两个外科医生,维尔纳你小汁不会是……?!!小兔公主,看来怕君舍会查出点什么被抓进地牢的不止你一个。妹的情绪在君舍的压迫和对克莱恩的担心中突破了阈值,去前线找到克莱恩还能痛快打他骂他痛快的哭一场,哭都哭不出来就跟行尸走rou没有什么区别了

    小情侣明天能见到面嘛

    幻想一下,妹从死人堆里把克莱恩扒拉出来,发现他意识已经涣散快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为了防止他睡过去,于是妹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话:“赫尔曼,君舍来阿姆斯特丹了,我们上周(可能?)偶遇了,你不在,我好怕

    包让克莱恩气清醒过来

    (小兔:论如何用一句话让重病人精神亢奋一整天...   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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