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散步 (第2/3页)
很快就解脱了。" 裴知秦没有惊呼,也没有本能地挣扎。 即便对方刻意压低声线,她仍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判断。 挟持她的是名女性,身高约在一百七左右,肩线稳定,核心力量扎实。香水味下,仍隐约透出一丝海盐气息。 那不是普通人的味道。 更像长期在沿岸或船舶活动的人。 手法熟练,距离控制精准。 不是临时起意的暴徒。 是职业的。 裴知秦在心里骂了一声:该死。 她向来清楚自己的劣势,身形天生娇小,爆发力不足,在这种距离下硬拼,几乎等同自杀。 一瞬间,她甚至荒谬地想起那老头一米八的身高。 要是那点基因,肯多给她一点,现在也不至于被人制在街头,连反应空间都没有。 可她的呼吸依旧平稳。 下一秒,她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,仿佛只是被熟人恶作剧打扰: "你在开玩笑吗,薇托娜?" "迟到了不说,还想吓我?" 她抬了抬下巴,示意自己的衣兜,动作极轻,丝毫不刺激对方的刀锋。 "克森刚拿到佳泰斯的行程表,下周他要去康大演讲。" "我们正打算过去举牌,抗议他不把员工当人看。" 她语气自然得近乎随意。 "你去不去?" 刀锋没有松开。 身后的女子冷笑了一声,语调依旧阴沉: "别以为换了帽子、戴了口罩,我就认不出来。" "裴议员。" 那不是疑问,是警告。 裴知秦心中一沉,却没有表现出来。 她迅速盘算... 她什么时候结过这种非要追杀到纽约州来的深仇大恨? 若是真死在这里,媒体会怎么写? "暹国众议员现身米国抗议现场,疑涉跨国政治阴谋"?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那些标题。 真是麻烦。 裴知秦虽不敢有大举动,却依然冷静自持地观察四周。 "在纽州抗议的人群中刺杀暹方的商贸谈判代表人,势必会引起米暹双国的重视,要是一个不小心,引起了双方的交恶,商贸就此遥遥无期,不正是置暹国人民于水火,身为暹国人你良心过意得去吗?" 裴知秦猜测此人应与暹国有所关联,想杀她,大概也与暹国内部的利益分赃有关。既是如此,她自然不吝啬对此人输出一顿情绪勒索,与精神上的cao控。 尽管她不认为此女会被这些说辞给动摇,毕竟冷血无情才是杀手的生存手段,但她很确定,这些杀手定是比她更善良一点,或是有着不少软肋,否则不会冒着与米国警察对抗的风险,跑来纽州刺杀她。 米国的军警是什么德性,有什么能耐她比谁都知晓。 "纽州的城市警察已经开始驱赶人群了,若是想杀我,就赶紧动手吧!但是记着选个好位置,别选腰腹下手,给我一刀毙命的可能,毕竟这里离医院不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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