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正夫宠幸是什么;翻书房找到春宫 (第3/4页)
br> 第一步:问小官 陆星河翻身下床,披了件外袍,踮着脚溜出寝室,找到院子里值夜的贴身小官阿青。阿青才十四岁,是他从陕州带来的陪嫁,平日里最嘴碎消息最灵。 “阿青!”陆星河把人拉到廊下,压低声音,“我问你件事,你老实说。” 阿青被他拽得一愣,揉着眼:“少爷,半夜了……啥事啊?” 陆星河耳根发红,支吾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知道殿下宠幸夫侍,是咋回事吗?就是……就是那种能让人走不动道的事。” 阿青先是瞪圆了眼,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,赶紧捂嘴:“少爷,您问这个干啥?小的也不懂啊!小的只听老宫人说过,殿下宠幸谁,谁就得侍寝……然后、然后就……” “然后啥?”陆星河急了,揪住他衣领。 阿青脸也红了,小声道:“然后就怀子嗣呗!听说很疼,又很……很舒服,具体小的也没见过……” 陆星河松开手,皱眉:“疼又舒服?胡说八道!”他挥挥手让阿青回去睡,自己却更睡不着了。怀子嗣他知道,可怎么会又疼又舒服呢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 第二步:找顾清衡 第二天一早,陆星河趁着晨练,跑去铁骑院找顾清衡。顾清衡比他大三岁,他俩的兴趣爱好相近,关系在东宫夫侍里算最好的。 顾清衡正在校场练枪,陆星河冲过去,直接开口:“顾大哥,我问你个事!” 顾清衡收枪,擦了把汗,转过头一脸无奈,他一听陆星河那急吼吼的语气就知道没好事,“啥事?” 陆星河左右看看没人,才压低声音:“殿下宠幸正夫……到底是咋宠的?你知道不?” 顾清衡手一抖,枪差点掉地上,脸瞬间涨得通红:“你、你问这个干啥?!” “我好奇!”陆星河理直气壮,“正夫那日被留书房一夜,第二天就闭门不出了,肯定有秘密!你比我大,肯定懂!” 顾清衡被他逼得退了两步,结结巴巴:“我……我也不懂!我娘是将军,平日都睡在军营,我爹是牧民,字都不识一个,家里的先生也都是教我识字练枪,从来不谈这些!我只知道……知道侍寝就是……就是殿下和夫侍一起睡,然后……然后就那些事!” “哪些事?!”陆星河追问。 顾清衡耳根红得快滴血,枪一横:“没哪些事!别问了!再问我揍你!” 陆星河见他真急了,才悻悻闭嘴,心里却更痒了。顾清衡显然比他多懂一点,可也不肯细说。 第三步:潜入书房 问人问不出,陆星河干脆自己行动。 这日午后,府中人都午歇,他趁人不备,溜进了太子书房。那书房自从那夜之后,就暂时成了东宫禁地,平日连打扫的小官都不敢多待,可陆星河胆大,推开侧窗翻进去,落地时步子还下意识细碎了些——杜公公教的规矩,阴差阳错派上了用场。 书房里沉水香味犹在,软榻上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,案上笔墨纸砚一尘不染。陆星河四处翻找,书架上全是政事、兵书、史籍,他翻了半天,每个字都认识,连到一起却又看不懂了;又翻了半天,只认得一本学礼仪时的《男德录》,打开一看又是熟悉的“温顺恭谨”“不得争宠”之类的话,气得他直嘀咕:“这能看出啥来!” 又翻出一本医书,里面画着些人体经络图,图画他倒看得懂了,却越看越迷糊——这些东西人人身上都有,正夫有什么可隐瞒的哩? 最后,他在书架最底层,发现一本封皮泛黄的小册子,没写名字,封面锁着小铜扣,像是打扫的小官落在这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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