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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lce(二) (第3/3页)
如果她保持住,弓毛会轻柔划过她喜欢的地方—— 奖励。 棠韫和很快学会了规则:服从等于安全,等于接近那种让她羞耻但渴望的感觉。 但每次她快到边缘,棠绛宜就停下。 琴弓离开皮肤,她绝望地抬头。 “哥哥——” “嗯?”他看着她,眼神温柔。 她咬着唇,说不出口。 “说。” 棠韫和抿着唇,摇摇脑袋。 啪!—— 弓在臀上一抽,这次稍重。 刺痛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 “说,Lettie。”弓毛又轻轻划过,“告诉我你想要什么。” 她眼泪掉下来:“……求你,哥哥。” “求我什么?”他蹲下来,拇指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。 她别过脸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 弓毛轻轻划过大腿内侧,接近但不触碰。痒意和渴望混在一起,让她快要疯了。 “说清楚。”声音还是那么轻。 她崩溃了,哭着说出那些羞耻的字眼。 “很好。”他放下弓,俯身吻她额头。 她以为他会给她,膝盖朝他挪动。 “但今晚不给你。” 棠韫和震惊抬头:“什么?” “这是你这两周冷淡我的惩罚。”不容商榷的温柔。 她又气又绝望,眼泪掉得更凶,整个人软下来,跪伏在地板上。 棠绛宜把她抱起来,放在沙发上,给她披上毯子。 “你这两周在惩罚谁?我?还是你自己?” 她赌气别过脸不说话。 他握住她下巴转回来:“看着我。” 她瞪着他,眼泪糊了满脸。 “你以为冷淡我就能保护自己?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Lettie,你只是在折磨我们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哽咽,“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我不知道?” “我不想让你看到那些丑陋的东西。”他擦掉她脸上的泪,“10月那段时间,爷爷在ICU抢救了两次。” 棠韫和的抽泣渐渐停住了。 “第一次是10月12号晚上,我刚下飞机就接到电话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在手术室外面坐了六个小时。” “手术成功了,但医生说情况不乐观。”他看着她,“第二天,二房在董事会提了议案,想趁机架空爷爷。” “同时,北美那边有竞争对手攻击我们的业务,想挖我的团队。” “我每天早上在医院陪爷爷,下午处理董事会的事,晚上开会,凌晨才能睡两三个小时。” “那天晚上你打电话,我刚从ICU出来。”他的声音更轻了,“爷爷刚做完第二次手术,医生说他可能撑不过那个星期。” “我站在走廊里,看着你的来电,我在想——”他停顿下来,“我该告诉你吗?” “告诉你,你会怎么样?” “你会立刻订机票回来,然后呢?你能做什么?” “你会在病房外面等,和所有人一样,”他很平静:“你会看到棠家那些人的嘴脸。” “你会看到我怎么和他们周旋,然后你会失望,会难过,会发现这个家族有多丑陋。” “Lettie,我不该一个人做所有决定。”他看着她,“但我也不会改。” 棠韫和不解地看着他。 “因为我无法看着你痛苦。”他吻她,“所以我还是会瞒你,但我会在事后告诉你。” “就像现在。” 棠韫和哽咽着说不出话,她已经没有力气反对了。 她靠在他怀里,声音很小:“棠绛宜……我想你了。” 棠绛宜抱紧她,亲吻她的发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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