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GB/女尊)太子六夫_陆冲撞正夫,被罚学礼仪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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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陆冲撞正夫,被罚学礼仪 (第2/4页)

凉的压迫。

    方才一路走来,她已听女官禀了大概,此刻目光先落在地上碎裂的食盒与散落的松子酥上,又缓缓移到萧云岚被泥水溅脏的狐裘下摆,最后停在陆星河身上——那少年仍赤膊着上身,只披了件短背心,肩背肌rou因方才驰骋而泛着热气,雪粒落上去便瞬间融化。

    陆星河先是一怔,赶紧将外袍胡乱往身上裹,拱手行礼,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: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萧云岚也连忙屈膝拭泪,声音带着委屈:“殿下,臣妾……”

    凌华微微抬手,止住两人的话。她没急着开口,只静静立在那里,周身气势沉沉如雪压松枝。半晌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却字字带着隐而未发的怒意:

    “陆星河。”

    她直呼其名,不带任何称谓,便已让陆星河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你入府半月,本宫纵你建马场、买烈马,是念你年少性野,愿你能在东宫过得自在些。可自在二字,不是让你忘了自己身份,更不是让你拿东宫当陕州猎场,由着性子胡作非为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不疾不徐,却像雪夜里的刀,刃口薄而冷。

    “今日站在这里的可是正夫,不是府中任何一个下人,被你马惊了,摔伤碰伤,你竟敢如此理直气壮?本宫允你骑射,未允你目中无人;本宫给你烈风苑,未给你放肆的权利。这东宫上下,每一寸土地,每一个人,都归本宫管。你居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,本宫留你何用?”

    陆星河被这一连串的话压得脸色阵青阵白,他自小何曾被人如此当面斥责?父亲虽也训他,却从不如此不留情面,母亲纵他,更是从没说过句重话。他想辩解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敢出声,只低着头,手指死死攥着袍角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凌华的目光落在他赤膊的肩背上,又扫过那匹仍在刨地的河曲马,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雪天练箭赤膊上阵,衣冠不整,没有规矩,惊了正夫,还敢当众顶撞。你若真有陕州男儿的骨气,便该先认错,再赔罪,而不是在这里逞口舌之快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虽仍平静,却透出一丝极冷的怒意:“从今日起,一个月内,你给我禁足宫中,烈风苑校场封马,所有马匹交马监看管,马场也不许你近前半步。你每日卯时起,跟你府上的杜公公学规矩——宫规、礼仪、男德、待人接物,一条都不许落。杜公公若说你一日不成,你便一日不许歇。一个月后,本宫亲自考你,若有一条不过,再加一月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院死寂。

    陆星河猛地抬头,脸色煞白,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屈辱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发哑:“殿下……一个月不许我出门,不骑马?这、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嫌重?”凌华淡淡打断他,目光冷冷掠过他的脸,“本宫若真要重,今日就该杖你二十,逐出东宫,回你陕州去,叫你丢尽家族脸面。你若不愿学,现在便收拾包袱走,本宫绝不拦。”

    陆星河胸口剧烈起伏,少年人的倔强与羞愤在眼底翻涌,最终却被那股无形的威压死死压住。他咬紧牙关,半晌才低声道:“……臣、臣妾领罚。”

   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隐忍的颤抖。

    凌华没再看他,转向萧云岚,语气稍缓,却仍带着余怒未消的冷意:“正夫的点心与裘衣,回头本宫让人赔你新的。今日之事,你也无需自责。”

    萧云岚垂眸,轻声道:“谢殿下。”

    凌华最后扫了一眼院外跪了一地的女官,声音淡淡:“都起来。雪大了,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拢了拢披风,转身离去。雪粒落在她肩头,很快融化,并未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陆星河站在原地,半晌没动。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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