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GB/女尊)太子六夫_陆冲撞正夫,被罚学礼仪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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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陆冲撞正夫,被罚学礼仪 (第3/4页)

武童小心牵过马,他才猛地一甩袖子,大步往外走去,靴子踏得泥雪四溅,背影满是憋屈与不甘,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“死太子,老子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呢,结果跟我爹一个样,麻烦精一个!”

    (二)

    第二日卯时,天色尚暗,雪后的昭宁府被一层薄雾笼罩。烈风苑大门紧闭,院外两名侍卫持戟而立,院内原本的花木早已被拔尽,只剩光秃秃的黄土校场,此刻也堆了薄薄一层新雪,两个小官正在扫雪。

    陆星河一夜未眠好,眼睛下有淡淡青影。他昨夜气得砸了两只瓷瓶,又把被子踢到床下,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醒来时听见院外脚步声响,知道是杜公公来了。他本想装睡不去应,奈何侍卫直接叩门禀报:“陆从夫,殿下有令,卯时开始学规矩,请开门迎杜公公。”

    陆星河咬牙爬起,胡乱套了件袍子,扯开自己的贴身小官亲自去开的门。

    杜公公年近六旬,白眉白须,背微驼,却精神矍铄,手里捧着一摞书册、礼仪图谱,还有一卷宫规。他见了陆星河,先不紧不慢地行了个礼,声音尖细却带着老宫人的威严:“陆从夫,老奴奉殿下之命,来苑中教导公子一个月规矩。殿下说了,公子足不出苑一步,老奴也无需回总管处,每日就在这烈风苑里教。”

    陆星河闷声“嗯”了一句,让开身,让他进来。院子里早已被小官摆好一张书案、两把椅子,案上笔墨纸砚齐全,旁边还立着一架铜漏,滴答滴答计时。

    第一天,杜公公教的是最基本的“站姿”与“行礼”。

    “从夫在东宫,见殿下要请安,见正夫要侧身避让,见典夫平礼,见同级从夫与侍夫可点头示意……”杜公公一边说,一边拿竹尺比划。

    陆星河站那儿,腰杆挺得笔直,却满脸不耐。杜公公让他弯腰九十度请安,他弯到七十度就下不去了,嘟囔道:“弯这么低,腰都快断了。”

    杜公公不急不恼,拿竹尺轻轻敲他膝弯:“从夫,规矩便是体统。殿下是太子,将来要承大统,从夫请安低些,是敬,是礼。从夫若不服气,可去问殿下。”

    陆星河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好重新弯腰。练了半个时辰,他膝盖酸得发抖,额头见汗,却死咬着牙不吭声。

    中午用膳时,饭菜照旧送来,陆星河三两口扒完,想去花园走两步,被侍卫拦住:“陆从夫,殿下有令,禁足一月,苑门不出。”

    他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,声音大了些:“连院子都不能出?老子又不是犯人!”

    杜公公在旁慢悠悠喝茶,淡淡道:“从夫若觉得委屈,可写信回陕州,让老夫人接你回去。殿下说了,不愿学的,随时走。”

    陆星河顿时哑火,半晌才闷声道:“……学。”

   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过去。

    第三天教“坐姿”,陆星河坐没坐相,膝盖总往外分,杜公公拿绳子把他双腿绑在一起,让他端坐半个时辰。他憋得满头大汗,忍不住骂了句粗话,又被杜公公用宫规罚抄《男德录》十遍。

    第五天教“言语”,杜公公说东宫不许粗口,不许大声喧哗,不许直呼殿下名讳。陆星河背得磕磕巴巴,一句“殿下安”能说成“殿……殿下您好”。

    第十天,杜公公教他如何奉茶、如何布菜、如何在殿下面前回话。陆星河手大,端茶盏总洒,洒了就得重来。练到第三十次时,他终于稳稳当当把茶盏递到杜公公面前,动作虽仍生硬,却已有了几分规矩。

    夜里无人时,他偶尔会站在窗边,望着苑外黑沉沉的夜色,攥紧拳头,眼底仍是少年人的不甘。可想到太子那日冷冷的目光,他又慢慢松开手,低声骂一句:“……就一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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